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五月第17天

這個月份文章篇數突然少了很多,是因為電腦拔除行動的關係。

心裡想的很多東西,沒有記錄下來的話,如清風流水般,一下就忘光光了;這是魚與熊掌的問題,或許吧…一天之中安排個固定的時段打開電腦看點新聞雜誌寫文章,都不開電腦的話就是重過上個禮拜在做的事,但是這似乎不太可行,準備要開始電腦前工作了。

我的Blog好像有入選到什麼資格的,評選的機制有包含網站的活力、有多少人氣,內容的更新速度…不是很清楚,總之呢…這個月文章數的明顯減少就知道我這個月其實沒什麼餘裕維持她,只怕接下來這一兩個月都是這樣,期末要生出來的報告我很頭大。

不過嘛,飯照吃、覺照睡、書照讀、假照放,關關難過關關過,說實在也沒什麼,又不是世界末日,對吧!

像小草一樣脆弱

每次老大說的話,我回去都會想很久。

老大說:家人彼此付出的愛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是家人,所以彼此付出愛;老大又說:只要你願意,誰都可以是你的朋友,只要你願意做。

家人的愛是理所當然的?老大的意思是說爸爸媽媽對兒女無私的愛的理所當然的;從小我就得到老爸、老媽的寵愛,不愁吃穿住、不用打工、升學到研究所無後顧之憂,即使一路走來未曾吃苦過,我卻不認為得到別人的愛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一直都不那麼認為;得到別人的愛和觀注,我覺得是一種榮恩,都會有種受寵若驚的感動;看過許多不成熟的爸爸媽媽對待自己的小孩像是一件不被愛惜的玩具,看了都會好心疼,何況乎如果那是我的話,該怎麼辦?愛的付出雖然是無私的,也還是要有想經營下去的心,所以我覺得「理所當然」…只是我跟老大間遣詞用字上的差別吧,因為沒有理所當然的付出,彼此的關係也就名存實亡了。

只要願意嗎?或許我身段還不夠軟,我一直覺得深交一個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事,而且朋友這個詞對我而言,很撲朔迷離;認識就是朋友了嗎?叫的出名字就是了嗎?還是要聊天聊得愉快?還是可以談深入的事?久久不見面重逢還是可以暢談言歡?我一直都不知道哪個才是?還是全部都是?如果都是,那彼此之間的間距要怎麼拿捏?一直在這裡打轉了很久很久,看到的還是一片迷濛;這好像我一去注意怎麼呼吸的,這件事就不再簡單了。老大說只要願意的話…既單純又簡單,只是心不再單純,越簡單的事就越難;小柯、文武貝當我是好朋友,所以我以好朋友的方式對待他們,但…其他人呢?I get confused.

我覺得我應該去第一線的業務部用力的挫挫自己,我可能需要用力撞向鐵板後痛哭流涕得到成長,因為我過得太安逸了,像是溫室裡的小草。

2008年5月15日 星期四

是我用電腦,不是電腦用我

把自己從電腦前拔掉,從網路上脫身而出,想讓自己在「生活」上多花點時間。

在電腦上花得時間太多,結果很多想做的事情都會被迫延後,或是沒時間去執行;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是在沒有特定目的的使用電腦,蠻花時間的卻得不到任何實質上的幫助,跟我來讀研究所的目的相背道而馳;玩當然很爽,我要玩的話就會很瘋的玩,現在不是時候,悶到個不行,才會放縱自己從水底浮起來喘口氣;雖然很煩很無聊,近乎修道士的生活讓人悶到發瘋,但是我相信跳高之前沒有蹲低,怎麼跳也跳不高的。

這樣拔掉一個禮拜的電腦,生活重心又回到自己的身上,感覺有在做自己。

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態度問題

私事就算了!我最討厭公事還用很忙來搪塞我,我不忙嗎?X的,我時間滿檔都還要硬擠時間出來弄這個,一句很忙這樣回我,我覺得我很不受尊重。

我不在私事上太堅持,笑笑也就算了;但是公事上還這樣對我,真的很沒分寸。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還好健保給付

這次回家過母親節跟老爸生日,剛好開車就殺去Costco拿根白酒跟提拉米蘇,不過這次回家額外拿了Bouns,掛急診補一針破傷風。

阿嬌老狗了,進去籠子不穩摔下來,我手過去伸去扶她,咬了我一口,小小地一口,還好她不是真的想要咬下去,不然左手大概就廢掉了,不過嘛…咬出了個洞不去處理就好笑了,直接天堂相見歡;因為晚上十點多小診所都關了,去霧峰澄清掛急診打破傷風、處理傷口。

回家什麼事也沒做,回埔里的路上我盯著公車車頂在想我這次回去做什麼了?回家當宅男宅在電腦前,要命!在學校,筆電封進袋子裡鎖起來就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回家的話…不行不行,本來這次筆電還刻意不帶回去的哩!哪曉得修好電腦一手癢又去打開潘朵拉之盒,手賤。

2008年5月7日 星期三

爆了爆了

晚上值助教課完後回寢室後快累死了,在想搞不好下午跑步的步調放太快,伏地挺身做沒幾下就沒力,練琴的時候手只覺得像喝醋一樣酸得不得了,不過是回家度個幾天假,有這麼嚴重嗎?

本來今天要落實「電腦封箱」行動,花在電腦的時間算來算去都太多了,聽音樂嗎?這次從家裡挖了50幾張CD片到學校,可以很久不用電腦聽音樂了,接著再把星期四的作業生出來,如果可以把電腦的時間壓在兩個小時以下,目標做到這邊先一個段落。

有期中考卷和作業要批改,還要生作業出來,還要把筆記整理出來,全部卡在這兩三天,期考完的事情一堆等著要做,唉~~~還是趕快來睡早點起來做事,研究生沒有抱怨的權利。

2008年5月4日 星期日

祝你幸福快樂

國小曾經有位很要好的死黨,我以前都叫他楊楊,昨天老媽碰到楊楊的媽媽,聊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楊楊要結婚了。

國小時常往他家跑,楊、政文和我三位常膩在一起,上天下地、無話不說無話不談,印象最深刻是有次去楊楊家,和他弟玩Sega主機的士魂,記得楊的弟弟跟他哥說:「哥,用霸王花啦,霸王花很強…」我那時候看不懂草寫的日文漢字,就理所當然照著楊的弟弟一起喊著「霸王花、霸王花」,等到我年紀稍長才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叫的霸王花其實是游戲中的主角,名字叫「霸王丸」。

思緒一下又拉回現在,楊的弟弟早已結婚有baby了,楊現在正準備踏入紅毯的那一端;我們三位自從國中分班以後,就再也沒那麼好了,彼此都是透過家裡的長輩知道彼此的近況。

朋友,有時候眼睛看得到彼此,卻有如鏡子般虛無飄渺,但在世界的某一端打聽著彼此,在異地奮鬥時默默在背後關心著彼此;一想到曾經也有過這麼交心的時候,我的心是滿足的,我什麼都不要,只要從遠方捎來幸福的佳音讓我知道,就很足夠了。

讀得慢,忘得快

準備國考的時候,民法和稅法這兩門科目,我花了非常多的時間準備,理解與背誦,雖稱不上讀到爐火純青,但拿來應付國家考試還是有信心的。 考上國考,工作熟悉以後,就回去學校攻讀博班了;當年準備國考時的報考職系是財稅行政,簡單說就是去當稅務員,當時的民法和稅法是我的考科,但我的老本行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