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過馬路

有個朋友,過馬路的態度很讓人不敢恭維,善意提醒他,還會被頂回來。

記得有次朋友騎腳踏車時,無視紅綠燈的存在,大剌剌的直接橫越馬路,沒走正在不遠處的斑馬線,我們做朋友的,看見他已經過了馬路,也只好迅速的跟了上去,但免不了要發個牢騷:「這樣過馬路,被車子撞到是遲早的事情耶…」沒想到他的回答令人傻眼:「如果我被撞到,那他就要賠償我,告死他。」

「如果給你一千萬,叫你從101頂樓往下跳,跳不跳?不跳?那兩千萬呢?三千萬呢?」不覺得這兩件事很像嗎?

在病床上富裕的過著一生嗎?不,這個選項從來就不曾出現在我的選擇集合裡。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原來還是個體利益極大化

智慧財產權在保護誰?智慧財產權以法律保護創作人研究、發明和創新的成果,直覺認為智慧財產權在保障生產者的智慧結晶。我認為智慧財產權保護的最終對象是消費者,智慧財產商品的需求者,而非僅是商品生產者。

傳統理論認為:當商品存在超額利潤時,吸引新的生產者進入市場,透過市場競爭促使各生產者在長期下將超額利潤減至最低,從而使消費者享受到物美價廉的商品。智財權透過法律的手段,確保創作人得以享受智慧商品的超額利潤,以期吸引新的創作者投入市場,透過市場競爭刺激產品創新和發明,從而使消費者享受商品創新的好處。

軟體是智財權保障的對象之一,因此保障軟體商的生產利益,是為了保障程式設計的智慧結晶,從而使消費者得以享受使用電腦帶來的方便。然而當軟體商販賣軟體而晉升世界富豪群後,開始利用其超額利潤來擊退競爭者,並樹立不相容的技術標準,透過種種競租的手段,來減少競爭所帶來超額利潤減少的可能性時,不禁要懷疑這樣的行為是否偏離社會追求的柏拉圖最適境界太遙遠了呢?

擷取世界的財富後,再透過慈善手段獲得美名,是沽名釣譽的行徑,說實在的,很難去認同如此行為;想要對社會有點回饋的方式有很多種,將過時的產品以優惠的價格讓更多人享受就是一種方式,只是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順帶一提,聯合新聞網有一則新聞:「噗浪:微軟msn剽竊程式碼 不齒。」心裡就在想,要是這件事屬實,那麼這對消費者就真是一大諷刺了。

還是那句話:個體利益極大化。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大巧不工

「翔,你的皮匣借我看一下。」女人詢問正在書房裡的男人

男人正在為了隔天早上的企劃簡報忙得不可開交,不過並沒有顯得不耐煩的樣子,從衣架上的西裝外套中翻出皮匣,遞給女人。

「要錢沒有喔,都被妳吃光光了。」男人正在取笑女人的愛吃,不過她當作沒聽到。

「你開車開幾年啦?」女人一面問,一面把玩著男人的皮匣。

「十幾年吧,前幾年的新手駕駛也算進去的話大概有十五年有喔!」

 「我看你現在也還是新手駕駛吧,車開那麼慢,差點害人家遲到。」女人似乎不滿男人開車時仍然像平時的溫文如雅。

「哈哈,會嗎?最後還是趕上唄,沒差啦。」

「找到了,X7年就拿到駕照了耶,不過真不像老司機;坐你的車就像搖籃床,只會讓人想睡覺。」

「喔?原來妳也這麼覺得啊,那我可以開幼稚園娃娃車part time囉!」

「笨蛋。」女人扮了個鬼臉。

「奇怪?這是什麼?跟駕照放在一起這個,特殊駕駛訓練班79期。」「哈哈,翔,特殊駕駛耶,所以你是『特殊』人士囉,跟我家對面的劉叔一樣。」劉叔在當年打仗的時候傷了一條腿,到現在仍不良於行,住在小玫家的對面。

「喔?那個啊,那張是表示我專門開車載那些像劉叔一樣『特殊」人士的駕照。」「咦?妳今天不就坐我的車嗎?」

「翔,你找死。」男人頭挨了一記。

「快說,這張是幹嘛的?」

「喔!就…你男友天生腦殘,自然需要特別的駕照囉…」話還沒說完,沙發的靠枕就飛了過來。

「好啦,好啦!我說我說,那張駕照啊,正如其名,經過特殊駕駛訓練後,並且通過嚴格考試後才能拿得到的駕照。」

「不懂,什麼特殊駕駛訓練,像什麼?」

「看過電影嗎?高速駕駛、甩尾過彎、甩尾進停車格,就像玩命快遞的傑森史坦恩一樣。」

「哈哈哈,真的假的?」女人聽了,樂得像什麼一樣,像剛看完志村大爆笑,笑得合不攏嘴,男人聳了聳肩。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怎麼不像『傑森史坦恩』一樣開車啊?至少也要像公司的陳董,瞧他開A6開得像Schumacher在賽車場開F1跑車。」

「傻瓜。」男人坐到女人的旁邊,抽走她手上的皮匣。

「法拉利在路上不用飆到時速200公里,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台高性能跑車唄。」「我覺得啊,開車最厲害的技術,就是能夠安全出門、平安到達目的地,而且還能輕輕的喚妳起床。」

「哼!」 女人不服氣的嘟了嘟嘴。

「真的,我可是優良駕駛呢。」男人笑了笑,窩回去他的書房。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並非江湖術士

人人都想預測,人人都想鐵口直斷,都想要聽結果,而且是好聽的結果。

「過程?那不重要啦,我嘛不懂。」路上的阿桑答道,嗓門之大連巷尾都聽得到,一些三姑六婆們在一旁竊笑。

上至天文、氣象、股市或經濟展望,下至命運、愛情或工作運勢,只要有人想算,總有自稱天上下凡特異人士為各位信徒們解惑。見他手上的工具甚多,東量西測,再一翻手上經書後,氣氛頓時變的詭譎,一副難言之隱的樣子。

「唉…天機不可洩露啊,這是天命啊,唉…」

「師父,結果怎麼了?」

「我也想幫你指出條明路,但洩露天機可是會減損陽壽啊,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只是…唉,一切都是註定的。」

「師父,需要多少都沒關係,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好吧,看在施主這麼有誠心,就告訴你吧。」

有人自稱可以看到未來發生的影像,可以預知即將到來的未來。就算這些特異人士,果真是上天派來拯救普羅眾生好了,但數量恐怕不會太多。假設你現在是模擬城市中的市長好了,你的模擬子民揣模上意的功力超強,你正在計劃的市政決策,馬上就有子民跑來關說,只因為你的模擬顧問剛好還是模擬城市的報社老闆,順應民意的你能夠得到的報酬只有「謝謝市長!」這幾個字,你心裡會怎麼想?

好吧!如果天眼通的人士沒辦法全包的話,人類就得靠自己囉!可是要怎麼做呢?擲筊嗎?指點迷津的話是不錯的選擇,但如果是上千億元的投資方案還是十年國家建設呢?當你是投資人還是納稅人的話,你會希望知道更明確的結果吧。

更明確的結果?沒錯,就是量化的技術,人類從過去的經驗,發現大自然運行的方式,總有個冥冥之中的規則,但一直沒辦法捉摸清楚。直到統計學家跳了出來,告訴大家說:「我找到一個方法,可以預測未來。」終於開啟了大預測時代。

這是一個技術,說真的,概念上不難:「搜集過去的資料,分析現在的情勢,藉此研判未來。」 假設今天彩券開獎上看五千億,而上帝偷偷告訴你:「今天開出的號碼是去年開出號碼的加權平均數。」想必你一定會拿台計算機偷偷狂算。

時間序列的概念也就是如此。簡單的說,以自己過去的歷史資料當成解釋變數,用來解釋現在或未來,計量經濟學稱之為自我迴歸(auto-regression,AR)。而計量經濟學所說的的預測,是藉由過去的資料,利用各種計算方式,計算出一段「合理」的區間,被預測的未來外匯、油價、景氣或是股市,在一定的可信度中,將會落入這段區間。不過要記住,是「合理區間」,而非「絕對數值」,這表示專家的預測會允許某種程度上的預測誤差,可能是1%、可能是5%,也可能是10%,不管如何,不會鐵口直斷的到達0%預測誤差。

「唉唷,你們經濟學家都預測不準啦,一群米蟲。」

「吼!氣象預報,你看什麼NN的,預測的比我們還準,x政府就是爛。」

「喂,你們那個什麼機率來機率去的,我不要聽數學,我只要你跟我保證,明天股市會不會漲就好,不漲我就找你。」

以上這些要求,對於所有的專家,所有的經濟學家、統計學家、計量學家和氣象專家來說,是一種莫大汙辱,一種寧可避上嘴巴也不想多談的指控。這些專家走在時代的尖端,彼此溝通的語言是數學,思維是機率與統計,有其專業素養而不願如江湖術士般招搖撞騙,然而卻得背上神喻般的期待。

只要有點統計基礎,對於預測理論背後支持的「機率」二字,都會有某程度上的認知。指責我們書白讀了,其實是指責我們的人書白讀了。

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不是我們這一國,你走開

剛才新聞播放Discovery頻道影片的一個片段,關於人類的基因樹,主旨大概是說全世界的人類基因相似度高達99.9%,起源地同為非洲,因氣候變遷而分散各地,決定膚色的原因在於日照時間長短的不同。

影片還沒播完,我立刻聯想到:「如果這個發現屬實,那麼種族主義與國家與民族概念不就變得更加膚淺和幼稚嗎?」果不其然,影片最後提到,用膚色決定種族太「膚淺」。

國家、種族和民族概念,也許是埋藏在人類基因裡動物行為模式的一種,也許是利益的相結合,也許是其他原因。不管怎麼樣,否定非我族類一直是人類的劣根性,所以彼此的紛爭一直不間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鄙視非人類,也鄙視非我族類,這難道是有限資源爭奪戰裡,寫在基因中的自我毀滅功能嗎?

煙、酒和檳榔的課稅對市場影響的經濟分析

花了一點時間寫了經濟分析,這只是簡單的經濟學原理,管理學院大一有修過經濟學原理的學生都會的東西,只是看到這篇文章有感而發而已,順便練練文筆。

按我:「煙、酒和檳榔的課稅對市場影響的經濟分析」

因為這篇文章用到微積分工具,Blog上沒辦法顯示,所以只能貼連結了,暫用Google文件的便利性。

新聞引用來自聯合晚報2009/10/8的報導「課健康捐/檳榔妹:要逼我穿更清涼嗎?」。

讀得慢,忘得快

準備國考的時候,民法和稅法這兩門科目,我花了非常多的時間準備,理解與背誦,雖稱不上讀到爐火純青,但拿來應付國家考試還是有信心的。 考上國考,工作熟悉以後,就回去學校攻讀博班了;當年準備國考時的報考職系是財稅行政,簡單說就是去當稅務員,當時的民法和稅法是我的考科,但我的老本行是經...